小书屋 > 都市小说 > 盛世江山嫡女谋沈长歌慕珩 > 第317章 此去无期
    回郡主府的路上,小五对那个苏婉很是不满,难免吐槽了一句“那个苏小姐真是无聊,奴婢见她就是故意来给小姐你添堵的。”

    添堵?沈长歌倒是没觉得苏婉有那个能力给她添堵。

    她笑笑道“小五,我发现你现在的话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
    小五自觉失言,解释道傲“奴婢只是看不惯这些京城小姐,她们心里个个把你当作异类,苏婉不过是其中一个,整日议论来议论去的。”

    这段时间以来,沈长歌的心都悬在慕珩那边,倒是没注意外面在议论什么,她问了句“那你都听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小五不吐不快,就都说出来了,“她们在说小姐与沈易断绝关系,转身又得封郡主,另外与皇太后关系匪浅,摄政王对你也是青睐有加,可见你心机城府之深,最是会左右逢源。而当日你在东城门截杀南宫奕,也是掀起了一波风评在世人眼中,这名门千金就应该端庄贤淑,赏花刺绣,而你似乎太与众不同,以女子之身玩弄权谋、挑衅世俗纲常,简而言之,无非就是一个‘惊世骇俗’之词。”

    沈长歌听后,却是勾起一笑,“好一个惊世骇俗啊!”她挺喜欢这个词的,特别有趣!

    她又问“还有什么呢?”

    小五苦丧着一张脸,道“你与沈府断绝关系,就是做了这西周第一人,其余种种更是不必再提,世人总是会添油加醋,恨不得绘声绘色,对你评头论足,到了后头,大都是些粗鄙之语罢了。”

    沈长歌倒是有些无辜,她这辈子起初,是想学着做一个温婉之人,可终究还是学不会了。

    小五道“好在,这京城还有一个女子,也同样被他们议论不止。”

    沈长歌有些诧异,“还有谁啊?”

    小五继续道“自然是秦小姐了。这秦小姐自小就性格直爽粗暴,十多年来,谁也没从她身上看出半点女子之气,这最近,听说秦小姐把自己关在府上,学习绣花跳舞呢!你说这不是太过反常了吗?”

    “绣花跳舞?”沈长歌被自己的话给噎住了,秦月那厮竟然会学习绣花和跳舞?

    沈长歌心里默想那个画面秦月那本提着大砍刀的手,却拈起一枚小小绣花针,这实在太过滑稽了。

    单是想想,就足够让人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沈长歌道“说起秦月,我似乎许久没有去见她了,吩咐车夫,掉头去秦府吧。”

    果然如传闻说的没错,秦月真的改性子了。

    沈长歌是秦府老熟人了,所以秦府的人并没有拦她,反而让她随意进入了。

    这不,沈长歌去了秦月的院子,正看到秦月在一堆花草之中转圈圈。

    准确来说,不是转圈圈,而是在“翩翩起舞”,额似乎有点侮辱“翩翩起舞”这个词了。

    从沈长歌的视角看过去,秦月一身粉色的流仙绣花裙,长袖翩翩,她伸展双臂、踮起足尖,努力在踩着琴音的点,装扮看起来似乎挺有几分美感的,然而画面却并不和谐。

    就在这一刻,秦月的姿态歪歪扭扭,一个转身,竟然被自己的裙子给绊倒了。

    沈长歌又联想起那个手拿砍刀、威风凛凛的秦月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噗嗤!”

    秦月听到有人在笑她,喝了一句“是谁在笑我?”她的目光扫过周边那几个丫鬟。

    丫鬟纷纷摇头,“不是奴婢,奴婢没笑!”

    沈长歌走过去,道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长歌,你怎么过来了?”秦月一喜,就要站起来,没想到被裙子上的丝带一扯,整个人趴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这时候,在场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沈长歌将秦月扶了起来,笑道“我说你啊,是不是中了邪?”

    秦月掸了掸身上的泥土,“你为何这样说?”

    沈长歌一脸狐疑,“若是没有中邪,你为何会在这跳舞呢?”

    提及这事,秦月也是脸色尴尬,她一把扯下了身上乱七八糟的丝带,道“还不是我家那老头子,非得逼着我去学什么琴棋书画、女工刺绣,还有这劳什子舞蹈,简直是太折磨人了。”

    秦月话里的“老头子”自然指的是秦成。

    沈长歌故作一脸同情,她只是伸手在秦月肩头拍了一下,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秦月不屑一声,问“你来这不会是幸灾乐祸的吧?”

    沈长歌摇头,心情突然沉重,“当然不是,我是来告别的。”

    秦月瞪大了眼睛,“告别?”她想起慕珩的事情,不由脸色一悲。

    秦月是知道沈长歌和慕珩的关系的,慕珩如今一死,沈长歌心里定是难过极了,可她却故意装作一副与平常一样的脸色,不让旁人担心。

    提起慕珩那个人物,谁能想得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呢?谁又不能叹一声惋惜呢?

    秦月语气骤然沉重,问了一句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沈长歌以一种故作轻松的口吻,笑道“难道只许你游历江湖,不许我天涯浪迹吗?”

    秦月能够明白沈长歌的心情,也就不会勉强她留下来了,毕竟这京城处处,都是触景生情。

    “你这一去,多久回来?”

    沈长歌实话实说,她若是说告别,那就一定是告别,她垂下眼眸,道“此去,或许再无归期。”

    秦月抓住沈长歌的手,舍不得她就这么走了,她问“此去,再无归期你是打算再也不回来了吗?也不打算见我了吗?”

    沈长歌浅浅一笑,“有缘自会再见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你看起来柔婉,心里却是个比谁都要执拗的人,我即便想留,也留不住你了,最后也只能说一句”秦月顿了顿,道“一路珍重。”

    沈长歌点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秦月也极可能保持微笑,不让自己露出伤感的神色,“离别之前,陪我再醉一次如何?”

    沈长歌同意了,她拦着秦月的肩头,道“好啊,今夜不醉不欢。”